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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福建律师转载报道 蒋中正大家都非常熟悉,但下面这位“蒋中正”却让大伙叹为观止。该男子为了挣钱打扮成蒋中正的模样与游客合影,他的背后其实是一个贩卖毒品商。

  查获的量太大了 不是自吸这么简单

  老杨被抓,是在今年3月21日。

  那天,他儿子开着辆羚羊小轿车,从福建方向走黄衢南高速,经枫岭关省际检查站时,遇高速交警例行检查——当时,老杨也在这辆车上。

  两个人眼神闪烁间,高速交警便起了疑心:这车,有猫腻!

  这一查,不得了。至少现阶段,老杨已不可能再回奉化溪口,靠长相谋生——在他身上,高速交警先是找到了一套自制的吸毒工具,随后又搜出了约400克冰毒、300粒麻古。

  老杨立马说,这些都是自己拿来吸的。

  当地缉毒警说,根据他多年经验判断,老杨应该不是自己吸毒那么简单,“因为量太大了”。

  在随后的审讯中,老杨交代,在此之前,他已三次前往广东某镇,运输毒品。

  虽然被抓当天,他一个劲死扛,说这事只是他一个人干的。

  可狡辩终究是徒劳的。这次和他一起被刑拘的,还有他儿子——也涉嫌参与贩毒。

 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  老杨说,他干这行,是因为自己在宁波混不下去了。

  用他的话说,原本靠长相和游客合影赚钱,利润也颇为可观。只是让他无法再经营下去的是,溪口相关执法部门逐年“飙升”的管理费,让他已没了赚头。

  这一点,或许也真有那么一回事。网传,当地对他的管理费从每月1万,涨到了2万,后来甚至到了3万。

  为什么会涉嫌贩卖毒品?老杨说,他并没有从毒品中牟利,干这桩事,是在帮朋友忙,“前面3次的毒品,也不是自己出钱买的”。

  把货散到安徽去,也有老杨的打算——他觉得,既然宁波混不下去了,便想去安徽九华山一带继续靠长相合影谋生,但安徽那边,他也没认识的人,“送送货,多几个朋友,以后好办事”。

  而儿子被拉下水,他觉得太意外了。按他的说法,儿子只是帮他开车,安徽广州来回一趟,路这么远,除自己年纪大了开车吃不消外,他自己也吸毒,知道“毒驾”的危险。

  老杨儿子一开始并不知道,老杨在帮人运毒品。但广州去了两三次,什么事情都看在了眼里,虽然他没有直接接触毒品,也没参与谈价格。这个1976年出生的孩子内向,老杨这么做,他也没吱声,默认了——可能他和老杨一样,也曾认为,自己没碰毒品,碰了毒品也不赚钱,这应该不是大事。

 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。这里有个不恰当的比喻:一群人去打群架,负责开车的人虽没有直接参与打架,但明知去打架,最后追究起来还是逃脱不了干系——根据警方目前掌握的情况,老杨的儿子届时量刑,估计少说也要10年。

  老杨案中的毒品链

  老杨帮的其中一个朋友,便是阿毅。

  阿毅吸毒,老杨也吸毒,早在两年前,他们便在老杨老家的某次朋友聚会上认识,此后平时也有联系。

  今年春节,阿毅去了老杨家,想托老杨找毒品销路。老杨应允了,然后辗转找了安徽小黄和阿涛两个人。

  不管是阿毅,还是老杨,向他们供货的人,是广州某镇一个叫阿四的人。据说这个镇毒品猖獗,毒贩多半持有枪支。

  前三次的毒品,都是阿毅出钱买的,老杨负责送货,当然阿毅买毒品时,老杨父子俩也在场。如果硬说有啥好处,按老杨的说法,无非是儿子开车一天100元的辛苦费,以及自己会得到少许毒品吸食。

  而3月21日被查获的这次,老杨是想单干的。据说,按当时的行情,问阿四拿货每克200元左右,而他一转手至少可以翻番。

  老杨选择单干,或许也是有原因的。

  那段时间,阿毅因吸食毒品,神经出现了问题。只是跟此前每次帮阿毅拿100克、150克不同的是,老杨这次一下子吃下了400克。他说,这也是有原因的。

  那天,他和阿四见面,阿四先请他“玩冰”。之后,老杨整个人便感觉稀里糊涂了,包拉开露出一大包钱——7万多元,全部买了毒品。

  在老杨被抓后,阿四和阿毅,以及准备接手这批货的阿涛等人,也陆续浮出了水面。

  江山市禁毒大队透露,截至前天,这些人在广州、福州和安徽等地均已悉数落网,且被羁押回了江山。

  毒品贩运新通道?

  黄衢南高速路,车流量并不大,按辖区高速交警统计,日均流量也就在4000辆次左右。

  但仅仅在老杨“沦陷”的那个卡点,至今已有不少或吸或贩,抑或吸贩均有的犯罪嫌疑人落网。

  据统计,今年前5个月,那里便查获了9起毒品案件,共缴获冰毒4135克、麻古312克、K粉10克,以及“奶茶”、“咖啡”等新型毒品70克。

  这里头,老杨并不是携带毒品最多的犯罪嫌疑人,在上个月最新查获的一起,甚至一度刷新了衢州缉毒以来的纪录——冰毒足有3公斤之多。

  统计同时显示,该卡点毒品的查获量,似乎在这两三年里,年年有增加态势。

  为什么会这样?是毒品的需求市场胃口变大了,还是这伙人开辟了这一贩运的新通道,我们现在不知道。

  不过,关于后者,江山市禁毒大队有关人士有着自己的分析。

  纵观这几年他们破获的案子,毒品主要来自于广州、福建等省,而散货的地点则集中在安徽、上海、江苏,以及省内的杭州和宁波等经济发达地区。

  在他看来,其实不光是黄衢南,还有杭新景和杭徽等这些车流量不大的高速路,从广州出发,就是便捷——多半一天便可到达目的地。

  倘若走车流量大的高速路,抑或更为复杂的地面道路,在毒贩眼中,很可能到了半夜,需要在途中的某个城市留宿,“一留宿,就多了警方临检的危险”。

  同时,他们或许也跟大部分普通人一样,认为高速公路上虽有民警,但也仅仅是针对车辆和驾驶员查违的交警,“他们应该不具备发现毒品的能力”。

  于是,这些人携毒,开车都是守规矩的——虽驾驶的车辆多半是租来的,但车辆有正规的行驶证,驾驶员也有合法的驾照,“证照齐全,顺利过关”。

  福建律师

 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。由于鸦片、海洛因、甲基苯丙胺等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既有医用价值,又能使人形成瘾癖,使人体产生依赖性。因而,犯罪分利用来牟取非法利润。近几年来,国际上制毒、贩毒、走私毒品活动不断向我国渗透或假道我国向第三国运输。国内一些不法分子了大肆进行制造毒品、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,使大量毒品流入社会,严重地损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。为此国家陆续颁布了一系列的法律、法规,严格控制麻醉药品、精神药物的进出口、供应、运输、生产等活动,严禁非法走私、贩卖、运输、制造毒品活动。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》、《麻醉药品管理办法》、《精神药品管理办法》、《麻醉药品生产管理办法》、《麻醉药品经营管理办法》等法规都对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的供应、运输、生产等做了具体而严格的规定,任何单位和个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,走私、贩卖、运输、制造毒品的行为,都直接侵犯了有关毒品管制法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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